照片是上个月,去往阿良家的路上,在巴士上面拍的。雨季的云能挤出眼泪来。
我越来越昏沉。看见云但是看不见风。
午后醒来决计行走。去哪里都好,只要是在路上。
以前跟阿饭做那张“在路上”的报纸的时候,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三个字,到底多厚重。它不过是我一万个理想里面的一个。是万分之一。
现在变成了一分之一。
我是说。我要走了。